陶夭急了,快點啊,勒死了。
陸雪闌這才伸出手,幫她解開了項圈上的扣子。
咔噠一聲,項圈松開了。
陶夭把它從脖子上取下來,扔到一邊,揉了揉被勒出淺淺紅痕的脖子。
然后她坐起來,看著陸雪闌,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她說,語氣興奮,該你了!
陸雪闌挑了挑眉。
陶夭蹭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撲到床頭柜邊,從盒子里翻出那個毛茸茸的貓尾巴。
她拿著貓尾巴,在陸雪闌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說:快點,戴上給我看看!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慢悠悠地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陶夭。
我答應了。她說,語氣坦然,又沒說什么時候。
陶夭愣住了。
下次吧。陸雪闌說,語氣理所當然,今天我還有工作,不適合縱欲過度。
陶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又想反悔?!
陸雪闌搖搖頭,沒反悔,只是延后。
陶夭急了,延后到什么時候?
陸雪闌想了想,說: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