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臣不咸不淡地回了個禮。
白雪菡見狀,知道凌淑膽小,便道:“不用理他,咱們外頭說話去。”
凌淑聞言臉色一變,都說謝月臣脾氣不好,白雪菡怎生這般直白。
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向謝月臣,對方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看著白雪菡。
凌淑心中訝異,看來五爺所言不虛……她連忙跟著白雪菡出去了。
白雪菡將人帶至前院的正堂,命蕓兒斟茶:“弟妹也嘗嘗金陵的茶,這次回來得匆忙,沒帶什么,你吃著若慣,便拿些回去。”
凌淑細細品了,竟有一股幽幽的蘭香,與平日里吃的茶大有不同。
她忙道:“果然不錯……嫂子這次回金陵,不知那件事料理得如何了?”
她匆忙趕過來,正因為謝學明聽說,謝月臣跟著白雪菡一道回來了。
便想讓妻子來打探一下消息。
當時謝學明雖寫了信,拜托金陵的朋友幫忙看看,卻無回音。
不知后事如何,她也不敢在白雪菡面前妄言。
白雪菡聞言一愣,只笑答,都處置妥當了,那原是個假充世家子弟的歹人,如今已伏法。
凌淑道:“嫂子好厲害,不僅千里迢迢去打官司,還打贏了。”
她這話說得不甚圓滑,但白雪菡素知她為人,也不計較,只道:“也不全仗我自己。”
“二爺不是在長安嗎?怎么跟嫂子一塊兒回來了?我聽五爺說了,我還不信呢。”
白雪菡也不避諱,只笑道:“正是他趕去金陵幫了我,這樁公案才得以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