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定是如此。
謝月臣唇線緊抿,面色還算平靜,只是眼底微微泛紅,顯出幾分奇異的詭譎。
“雪兒,回來。”
他勒著韁繩向前幾步,身姿俊挺如松,依然維持著光風霽月的模樣。
只是不知為何,指尖微不可察地顫動起來。
謝月臣向她伸手:“上馬。”
謝旭章擋住白雪菡,皺眉道:“二弟,你都聽見了,她不愿意同你回去。”
謝月臣直勾勾地看著白雪菡,手仍放在那里,等著她下車。
白雪菡緊緊抿住唇,半晌,緩聲道:“謝月臣,你我原本無緣,不過是陰差陽錯做了一場夫妻。
我知道你本意是想戲耍我,玩弄我,你如今都做到了……我也沒有心力再去計較,只想與你好聚好散,念在往日夫妻恩義的份上,你便放我離去吧!”
這番話盡訴衷腸。
如今走到這個地步,白雪菡是真的對他斷了念頭,也對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謝家避之不及。
她哀切地看著他,祈求他大發慈悲,放過自己這只螻蟻。
謝月臣聽罷,當場怔住。
為何白雪菡說的這些話,他一點兒也聽不懂。
他道:“你在說什么?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素日冷若冰霜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竟有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