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輾轉(zhuǎn)找到一個老眼昏花的白府老嬤嬤,謝旭章喬裝成謝大老爺莊子上的仆役,方才問出話來。
“你說謝二公子?
”老嬤嬤道,“你也是個糊涂的,自家的事,倒要來問我們……聽說二公子奉圣上之命到蘇州暗訪,回程途中遇到山匪劫道,前幾日已殞身了,你們家老太太不正是為了這個,跟我們家鬧嗎?
說都是我們姑娘克的。”
躲在暗處的白雪菡渾身一震,心頭如驚雷炸開,從頭到腳血液都凍住了。
謝月臣……謝月臣當真死了?
不可能,他那樣的人豈會這樣輕易死去……
“嬤嬤所言可是真的?”謝旭章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二公子武藝超群,怎么會——”“一個人再如何厲害,終究也雙拳難敵四手,這有什么奇怪的?
只嘆他命不好,分明有大好前程,卻年少福薄。”
老嬤嬤嘆息了幾句,又抱怨起謝家人,好端端遷怒白家,惹得白府近日上下不寧。
白雪菡不知自己是怎么聽完這些話的,待謝旭章把她拉出來時,她已渾身都軟了,幾乎跌倒在地上。
謝旭章將她扶住,低聲喊她名字。
白雪菡只覺天昏地暗,連眼前人的臉都模糊了。
“不是真的對不對……”
謝旭章臉色蒼白,勉強笑了笑:“對,這婆子說話未必準的,待我明日再想法子打聽一二。”
白雪菡幾乎是一夜未曾合眼。
謝月臣怎會如此輕易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