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桂花此時正在和她的二哥謝廣柱對坐,面面相覷。
謝廣柱又抽了口旱煙,嘆著氣,進了屋子里面,拿出來了165塊錢,數了好幾遍,遞給謝桂花:“就這些了。你呀,好好收著這些錢,別都給孩子們了。
再有每個月的那點養老金,過日子肯定是沒問題。就是……別再挑剔兒子兒媳婦了,老老實實的,肯定有你一口飯吃。”
就是不能像從前那樣,逞一家之主的威風和派頭了,“還有謝昭那里……”
謝廣柱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道:“你就別再去招惹他了,萬一兩個外甥再挨打可怎么辦?”
謝桂花想起這件事,氣得就直哆嗦,半晌才道:“二哥,我覺得不止這件事是那個孽種做的,還有我那兩個不要臉的孫女逃跑,肯定也和他有關……”
謝廣柱無語道:“能知道你的家底兒藏在哪里的,肯定是你自家人,謝昭能知道這個?”
謝桂花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究竟哪里不對,只能不說話了,默默地接過了錢。——她已經來求了這位二哥好多趟了,今天,才終于借到了這165塊。
手足之情,不過爾爾。
到底是不甘心,謝桂花又忍不住道:“二哥,他一個被咱們謝家人養大的,都能來打兩個長輩,還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一點麻煩都找不到他頭上。
我不是個好長輩,二哥你也……你就不怕他也來找你麻煩?”
謝廣柱心道,他做的那點子事情算啥?在謝桂花明目張膽的要阻礙人家前途的事情面前,他也就是,挑撥離間而已,就像謝桂花現在做的這樣。
真正做事情的都是謝朝曦,更何況還沒做成。
謝廣柱打哈哈道:“誰讓你把望舒的撫養權也給他了呢?我這邊還有朝曦在,大哥說的對,那孩子重感情,善良,只要朝曦一天還在我這,那孩子肯定就不會對我這邊怎么樣。
等到朝曦長大了,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再大的仇也都忘記了,我這有什么好怕的?”
謝桂花深深地看了謝廣柱一眼:“二哥還不知道吧?
那個孽種好像和省城的大飯店合作,把他早餐店里,做粥、做茶葉蛋什么的手藝教給了人家,人家大飯店的老板就給他幫忙,讓他在省城落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