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母親安心,他當年故意對明月冷淡,甚至連一分錢都不敢給她。
之后,他順從母親的安排,頻繁接觸母親閨蜜的女兒、也是他的前女友——關詩蕙。
直到母親似乎漸漸放下對明月的敵意。
一天,關詩蕙打來電話,說在半山別墅和朋友辦了舞會,邀他參加。
他當即拒絕。可關詩蕙轉頭就聯系了他母親,說是有重要人脈想介紹給他認識。母親便強令他必須去。
當時弟弟知道他要上山,也鬧著要跟去。
他想,有弟弟在場也好,至少能緩解些和關詩蕙獨處的尷尬。
司機開車送他們兄弟倆前往半山別墅。
行至一處下坡路段時,一輛剎車失靈的大卡車猛沖過來。
弟弟和司機當場身亡,他身受重傷,雖撿回一條命,卻永遠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能力。
他恨母親。恨她最初強推關家聯姻;恨她在自己與關詩蕙因性格不合分開后,仍不死心;恨她在自己已與明月結婚后,還逼他離婚,回頭去找關詩蕙。
直到小兒子慘死、大兒子重傷殘廢,母親才終于停止干涉,余生都活在自責里。
可他呢?他再也沒有臉去見明月了。
一個不再完整的男人,還有什么資格去打擾她的生活?
不知不覺,眼淚淌了下來。秦文遠抬手用力抹了把臉。
他之前一直不敢去打聽她的消息,現在知道了,盡管無顏面對,他還是無法控制地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壓不下去。他猛地站起身,拉開辦公室門,對著外間的助理沉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