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曉晨醒來時,發覺自己正被一雙遒勁的手臂緊鎖在懷中,再抬眼看看這雙手臂的主人,俊逸的五官即使在睡著時,都能迷倒大片的雌性生物,特別是他的睫毛,長得令諸曉晨都有些嫉妒,下意識的,她便伸手去逗弄他的睫毛。
當她的手伸到他的唇邊時,他竟然一口咬住了她,諸曉晨驚叫一聲。
其實他早醒了,在她醒來的那一剎那就醒了,他本就是個睡覺時背后都長眼睛的人,能不警醒么。“你嚇死我了!
”諸曉晨收回自己的手,嘟著嘴抗議。“嚇死你嗯,我有太多的辦法讓你死,為什么要嚇死你?嗯?
”他說話時尾聲上翹,極具魅惑與挑.逗,“比如說,嗯辶”說話間他便翻身上來,將自己像印一般的印在她身上,用自己大一號的身體霸著她。
諸曉晨的腿心被那囂張且跋扈的堅硬抵著,而那利器,跋扈的在自家門口,諸曉晨已漸感到了那熟悉的潛入感。
“小豬,昨天我可是為你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澌”諸曉晨壓根就沒多想他的話,昨天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多著呢,比如說,他們在草原上xxoo,比如說,那個狗血雷人的洞房游戲,誰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件呢。
“別動了!再動我就真吃了!”雷宇晟聲音粗嘎,諸曉晨便馬上一動不動。
“我生平第一次下跪,是給老婆跪鍵盤”雷宇晟說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諸曉晨現在氣消了,都不敢回想,總想著如何把這一篇給翻過去。
昨天,他大致是糊涂了,才會干出跪搓板那等驚人之舉,如今回過味來,后悔了,怕是要秋后算帳了。
想到這里,諸曉晨笑得十分的狗腿,偏偏雷宇晟見到這笑容,就覺得她更欠做,眸色一深,就欲行兇“老公,昨天是你不對嘛”那聲嬌滴滴的“老公”,叫得雷宇晟全身每個毛孔都舒坦了,嘴角噙笑地看著她,“哦,是我不對呀!
”“而且是你高姿態的讓我懲罰你的”“嗯,也是,我有點自作自受的味道”“老公,咱能不能起來說話?
這樣,我會被你壓得喘不過氣”諸曉晨說完,夸張的咳了幾下,偏偏雷宇晟對她就很吃這一套,真還就起身了,但卻并沒完全放開她。“說吧,怎么辦你才能消氣?
總不能我再跪回來吧?”“倒是有一個辦法”雷宇晟故意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嗯?除了那什么其他的都可以”“哦?
”雷宇晟笑了,她倒反應快,只是他今天沒有吃她的打算,否則就跟狼和小羊一般,怎么也會找個借口,把她吃干抹凈的,“這樣吧,你昨天吃東西的樣子,我看起來覺得十分解氣,你再給我走一個”“呵呵”諸曉晨笑著,眼睛卻往床下尋找著逃走的路線,她那狡黠可愛的神情雷宇晟當然沒錯過,只待她一行動時,便擄她入懷。
“就算是吃東西,也得先洗過臉刷過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