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戾氣使她本能地害怕,她突然就慌了神,本能地手腳并用的就向床邊爬去,以至于摔下床時碰到了額頭也不察覺疼。
他笑著甩了甩頭發,云淡風輕地說著殘忍的意圖。那樣的勾唇弧度,傳說中的“殘忍而迷人”。“先生先生,我,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我可以改!
我馬上改”“噓,別說話,你一說話就不可愛了!也算是不錯的了!不說話的時候倒是真可以假亂真了!
”他將雪茄豎在唇間,眸色瞬間浮起片刻溫柔,只是稍縱便像凌厲的冷箭,看得跪在他腳邊的女孩子心生膽顫靦。
女孩子是跪著匍匐在地的,就跪在他的床邊,他直視著她,眸色漸漸冷卻如外面的天氣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骨節分明的手指像猛禽的利器,一下子便捏住了女孩子的下巴頜,女孩疼得眼中瞬間便蓄滿了晶瑩,他“呼”一下便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將自己昂揚之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送入了女孩子的口中,女孩子的臉突然就被憋得通紅,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可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往后扯著她的頭發,控著她的頭不斷的使他進入得更深。
白色透亮的花液瞬間便充斥了女孩子整個兒的口腔,女孩兒早已是梨化帶雨的樣子,耿雁南看著突然就有些煩燥,抬手,一記清脆的耳朵便在房間里清楚地響起。
“滾!”女孩子原本斷線滴下的晶瑩瞬間便凝住,抱著他的腿,無語淚流,還有口腔里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滴下。
他皺了皺眉頭,單指挑起女孩的下巴,臉上掛著引人墮落的笑容,“咽了它!
”隨著“咕?!币宦曂萄事?,女孩子的嘴巴緊閉了起來,緊接著女孩把唇邊發梢都舔了干凈。
他擺了擺手,突然便聲色俱厲道,“別他/媽/的搞得老子像強.奸一樣!
滾出去”女孩子頭搖得像撥浪鼓,午夜之前便被金主退回的女人在這里是什么下場她怎么會不清楚,何況她現在的金主既是這規則的主宰者,又是這方天空里的天,她抱著他的腿,像搖尾乞憐的小狗小貓一樣祈求留下。
“去或留,你可仔細想好!留下來,可能今晚會被我玩殘了!”女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堅定的點頭。
于是,留下的女孩終于明白,傳說真的不是道聽途說。
她不知道他們喝了杯什么東西,只記得她像是他三生三世的仇敵一般,他在用身體身踐力行地虐待她最脆弱的地方,那紫黑色的巨大的兇器,像戰爭狂人一般馳騁在她身體的各個角落,以致于后來,她幾乎可以完全判斷,那個她長得跟她有幾分相像的女人一定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他的仇人,否則,他不會那樣的咬牙切齒和喪心病狂。
往日里,騰空了身子腦袋便會沉沉的,很快便會睡去,今晚,卻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