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你說會不會是諸曉晨不愿意,雷某人霸王硬上弓,然后兩人之間的關系又降至冰點?
”習湘湘支著腦袋,任由小妞妞把面前的一塊小蛋糕弄得支離破碎、慘不忍睹,奶油抹得四處盡處,卻也放縱地不加干涉禾。“開什么玩笑?
前天早上,我給大哥打電話,是諸曉晨接的呢”“那又怎樣?
”“你閨蜜當時處于半夢半醒中我被嚇得沒敢吱聲只聽到旁邊大哥的聲音,‘誰的電話’,然后電話便掛斷了大哥的聲音那聲音分明還沒有情.欲抽離出身我這兩天還提心吊膽著呢總擔心攪了大哥的好事呢兩年了,兩年來大哥首度開葷被攪這罪名想想我也擔不起”我是場景分界線諸曉晨站在九樓,向樓下望去,這一眼望去,剛好能看到底下的停車場,停車場所里,那輛賓利轎車還杵在那里,諸曉晨看到雷宇晟靠在車門邊,似乎跟酒店泊車的工作人員在聊著什么。
思緒飄飄渺渺地回到幾天前,其實那晚只要一想起那癲狂一晚,她還是不自然的覺得雙頰火辣辣的燙紅。
她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魔,只是至今她仿佛還能聞見他的氣息、感受他的體溫,以及他占.有她時,那緊抵在最深處、霸道廝磨的強大力量。
說她矯情也罷,說她自卑也罷,的確,當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過去后,她內心升起的,是無窮無盡的后怕,原來,她已經如此的思念他,她怕,她怕自己再次深陷后會輸得更加的徹底。
她刻意地去否認自己的那種感覺,是的,她告誡自己,其實不是那樣的她將這一切,都歸咎于他太邪惡。
是的,他總是那般的邪惡,她哪里是他的對手,她那僅有的一點技巧,也是從他那里學了點皮毛她只覺得雙腿間有些燥熱,仿若那晚,他的大手,快速而毫不留情的,揉捻著花瓣之中那小小的花.核。
靈活的指,挑~弄、彈~逗,一再揉按畫圈,折磨著敏感的花核,反復榨取她的反應妲。
她痛恨自己的反應,卻又不得不屈從自己的反應,那細致的折磨,其實比疼痛更難忍。
那神秘的快.感,層層堆棧,愈來愈高、愈來愈高,他邪惡的手指,正如它的主人一般,主掌了她的反應,她曼妙的身子,在他的指間嬌嬈起舞。
他的指腹,從來都帶著粗糲的薄繭,豈不知那種觸感,更令人癲狂,一想起他這些嫻熟的技巧,不知是從多少人身上千錘百煉來的,她記得當時一發狠便狠狠的咬在他遒勁的手臂上,似乎咬出了血痕只是那樣的疼痛,更增加了他的興奮感,她依稀記得,他從那一刻起,便下手更重,她記得,那一刻沒多久,她是暈厥了過去的她再度醒來時,他倒是放過了她,一邊使她沉溺在深吻中,一邊挺力而入。
他有時不急不緩,有時風馳電掣,但每一下,都要勇猛細致,力道綿長跟她毫無縫隙的貫穿在一起。
他的額上蒙上細汗,而她發絲早已濕熱凌亂,粘在她水嫩紅透的臉頰上。他簡直可以稱為是這件事上的鼻祖,他總是懂得如何完美地穿越一個女人的身與心。
他慢慢的雕琢,細細的烘焙,最終將自己變成她最美好的食物,然后一滴不落地吞噬入腹。
她從不知道,男人在高.潮時可以如此的驚艷那一刻,他簡直驚艷到令人心悸的地步那情形,如水晶球破碎,如裸鉆剛剛被打磨成藝術品目眩神離,所有的光芒在這一刻盡情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