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壽王府。作為商王帝乙的少子,壽王是子受的王號。而這座壽王府,自然就是子受的府邸了。
而自從那日葉玄成功的把子受給忽悠到了門下之后,葉玄自然也就搬進(jìn)了這壽王府。
此刻,在壽王府的后花園中,葉玄正十分悠閑的躺在一個涼亭中喝喝茶,賞賞花,旁邊自有壽王府上的侍女伺候著,卻是好不自在。
不過,雖然葉玄看似悠閑自得,但是時不時瞥向花園那邊的小徑的目光卻是表明他此時的心思并非是這么簡單。
果然,葉玄一壺茶還沒喝完,就看到一個年輕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那處小徑朝著涼亭走了過來。
正是葉玄新收的便宜弟子,大商帝王帝乙的少子,壽王子受。子受走進(jìn)后花園,看到正躺坐在涼亭中品茶賞景的葉玄,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抹喜色。
快步走到?jīng)鐾ぶ校邮苁疽馀赃吽藕虻氖膛认氯ィ缓蟾吲d地說道:“老師,你果然在這。
”懶洋洋的瞥了子受一眼,葉玄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閑來無事,不品茶賞花,你讓為師做什么?
不過反倒是你,這么急匆匆的來找為師,可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急事?”聞言,子受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欽佩之色:“不愧是老師,一猜就中。
子受此次前來找老師,的確是有要事和老師相商。”聽到子受這么說,葉玄頗感到有些無語。
說實在的,他是真的沒有明白自己這個徒兒的腦回路到底是什么樣的,當(dāng)初去自己那里找茬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騙子,可是等到被自己給忽悠服了,成為自己的弟子之后,現(xiàn)在卻是無論自己做什么他都會自動給腦補(bǔ)成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就像現(xiàn)在,自己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有什么事,又不知讓他給腦補(bǔ)成什么樣了。
不過,心里這么想,葉玄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懶洋洋地問道:“什么事,說吧。”“是這樣的,老師。
就在方才,父王身邊的仲伯派人來告知弟子,說是父王明早要召我們幾兄弟去飛云閣,說是要考察我們幾個的學(xué)識。弟子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因此子受特地前來拜見老師。
”聽到子受這么說,葉玄不出所料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只要他想,整個朝格城又有什么事能夠瞞過他的神識?
只不過,聽到“飛云閣”這三個字,葉玄面色卻是不禁有些古怪,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后世歷史上有個托梁換柱的典故,好像就是發(fā)生在飛云閣,而那個故事的主角,貌似就是自己的這位弟子。
想到這里,葉玄對于這件事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心中有數(shù)了。
咳嗽了一聲,葉玄故意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待在朝歌這么多年,別的不說,葉玄裝神棍卻是裝上癮了道:“你說大王要讓你們幾兄弟過去,說是要考察你們的學(xué)識,那我問你,你的學(xué)識,比起你的兩位兄長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