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無為有了醉意,話也變多了、聲音也變大了。趙麗娟的情緒也跟著高漲了起來。
二人聊著聊著,趙麗娟問道:“小張兒,你那天救我用的是氣功嗎?”張無為哭笑不得的答道:“就算是吧。
”“你能不能再給干媽表演一次?”趙麗娟明顯屬于心比較大的女人,事情才過去半個多月,她已經能笑著回憶當時的趣事了。
而且才一頓酒的功夫,她就認下了張無為這個女婿,開始以干媽自居了。張無為借著酒勁兒應道:“沒問題!
不過在這屋里可不行,到時東西都吹飛了還得收拾,咱們去外面。”“好。”趙麗娟隨即站起身走向飯店門外。
趙嫣然看著干媽和張無為聊得這么好,心里是既高興又甜蜜。
孫曉雨在這些天里已經聽趙麗娟說了張無為的事,但是沒有親眼看過,也好奇的跟了出去。
張無為提著一把椅子來到路邊,將椅子放在他和人行道里側的大樹中間,之后又往大馬路的方向走了幾步,遠離了椅子。“我要開始了,你們離遠點兒。
”“恩。”三個女人一起應了一聲,向后退了一些。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路上的人不多,張無為毫不猶豫的運上流水之勢,擴散到椅子的距離,爆發了氣之勢。
對于百十來斤的大活人都能吹飛的氣之勢,一把椅子當然是更不在話下,氣浪一到,椅子即刻飛了出去,撞到大樹上撞了個零碎。
然而好巧不巧,張無為背后的機動車道上正好有輛車經過,正好也被氣之勢吹到了。
嘩啦一聲,后門的車窗被張無為的氣之勢震碎了,司機一腳剎車把車停了下來。
張無為幾人都是一激靈,酒當時就醒了大半,快步跑上去查看情況,見后座沒有人,司機也沒有什么事,松了口氣。
司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回頭一看后座盡是碎玻璃,木訥的看向車外的張無為等人。
張無為萬分尷尬的說道:“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女人看向張無為問道:“是你搞的?
”“是……”張無為很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你干什么了?”女人又問道。“我……剛才揮了下胳膊,打到了您的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