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亦溫?zé)o奈,伸手。
薛城借力起來,人一用勁,順勢趴在了陸亦溫背上,陸亦溫猝不及防,身子往前沖,俯了幾步才抓住一旁的桌椅穩(wěn)住身形,背上重物不肯下去,薛城蹭著他的后背懶懶道:“溫哥**,剛又被厲言找麻煩了。
陸亦溫黑臉:“你被欺負(fù)了?”
他護(hù)短,有一瞬間想要當(dāng)即去捉厲言死命揍他一頓,欺負(fù)他朋友,根本受不了。
“沒呢。”薛城低笑,**腔微震,“厲言快要被我整哭了,這會兒說不定還在家里發(fā)脾氣。”
他的**腹緊貼陸亦溫的后背,兩人之間體溫交換,陸亦溫覺得渾身有些地方酥酥麻麻,他快站不住,抓住薛城的衣角往后扯:“給我下來。”
死直男人直成鋼鐵,沒事居然還來gay他。
薛城眼見玩得差不多了,從他背上跳下來,好整以暇地笑了笑,過去大方環(huán)住陸亦溫的肩膀:“走了,我叫了司機(jī),先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薛城還記得要問陸亦溫,為什么要來這里打工。
陸亦溫說沒什么,他也不想說這些事,不想提他破碎的家庭和破敗的禮物,只說:“就出來試試。”
挺含糊其辭的話,薛城皺眉,但也識相沒問下去,他直覺這不是一件能讓陸亦溫高興的事,暫且先不提了。
周**的時候薛城如期來接陸亦溫和陸亦南,兩家一起吃頓飯,由薛城他的媽媽親自下廚。
白玉是薛城的母親,保養(yǎng)適宜,身上完全見不到歲月的痕跡,這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婦女,身穿淡藍(lán)碎花旗袍,頭梳典雅發(fā)髻,款款站在門口,等著他們過來。
陸亦南一路怯怯,小聲問他哥:“要是薛野再欺負(fù)我怎么辦,還能打他嗎?”
陸亦溫說不行,他得跟薛野好好相處,薛城從前座趴過身,好奇問他:“之前為什么會打架?”
陸亦南嗤聲,就想翻白眼:“他總是過來跟我比他哥哥,說他哥哥長得超級高,讀書成績好,還會種地,一個人敢在山上跟狼打架,等以后肯定能跟老虎打架,我就說了一句老虎是百獸之王打不過的,他后來看我就不爽了,天天逮著我的錯使勁揪。
陸亦溫真實迷茫:“薛城你也太不要臉了吧,跟狼打架這種事情,你還編到你弟面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