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溫道歉:“我錯了。”
薛城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沒事,順便摸了一把陸亦溫的手,這是他示好的表現:“下次不叫就好了。”
陸亦溫收回手,覺得被薛城剛才碰過的手背,如同殘留了一絲他的觸感,經久不消。
高大壯,陸亦溫當著人的面不敢說,心里邊還在想,挺有趣的名字,又高又大又壯,哪兒大,大概哪兒都大,這事挺讓大多數男人嫉妒的,但人生得好,也是一種天賦了,比不來的事。
目前距離小月考還有一個多星期。
薛城的情況十分復雜,他的英語完全不行,再惡補也沒有辦法,沒基礎,頂多就會讀個ABCD,有什么用,沒用,也不能當面用高音給老師朗誦。
還有一些簡單句子他也會些,但大多數基礎詞匯都一知半解,總而言之,要想英語取得高分,難,難于上青天。
薛城解釋:“當時他們都說學英語就是不愛國,所以我就不學了。”
陸亦溫:“你**來的洗腦包?
薛城理**壯:“他們都這么說**。”
好吧,陸亦溫也不想再怎么折磨他了,總覺得薛城最近被學習整得,暴瘦了不少,他直接教他:“到時候你拿到試卷,先五個A,再五個B,接著五個C,再五個D,這么弄下去,連線題那些,長配短,短配長,一樣長的配一塊,作文我考前給你弄個模板,就這么做,總能撈到一點分數。
薛城說好的。
其他的課,數學語文物理這些,陸亦溫還能給薛城出點勁,好在月考將至,韓知也不**了,鄭召召也老實了,回到宿舍挑燈到半夜,陸亦溫索**也跟著幫薛城補**
宿舍會有突擊查房,不敢開燈,都是窩在自家被窩里面單干,陸亦溫想了想,也覺得不應該扭捏,成績前面無大事,于是大方跑**薛城的床上,跟他搶同一床被子。
可給人補習就跟做賊一樣。
宿舍床不似家中大床,兩個大男人躺在一塊擠得厲害,低頭動作間,呼吸仿佛都交纏在一起。
陸亦溫**床上才發現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努力把身體往墻壁那側縮,豈料薛城愈演愈烈,也跟著往他那邊靠,他自己沒感覺,有空地不占,那不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