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寡婦那慌手慌腳的功夫,薛洪已經將下身的褻褲套上。
就在要穿其它衣物的時候,豬肉張走過去,將他拽到在地,用腳壓在他赤裸的背上。
“薛洪,你都能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這么還想著穿衣服!”
“我能讓你把褻褲穿上,也是怕你那惡心人的玩意臟了大家的眼!”
要不是現在還不知道閨女那邊的態度,豬肉張都想拿刀把那東西剁下來。
“爹,爹,我錯了,我對不起明珠,我和明珠道歉,我去求明珠原諒。”
薛洪臉貼在地上,哭的涕泗橫流的,瘋狂的認錯,希望豬肉張可以原諒他。
而那邊羅寡婦已經在那位嬸子的搭手下,穿好了衣服。
對上有嫌棄、憎惡、還有淫邪的眼神,她這才慘白著臉,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現在是真的后悔了,找了個不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把自己給毀了,自己在界狄村想再嫁出去,可就難了。
可這些年,她和娘家早就斷了往來,要是被界狄村趕出去,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羅寡婦通體發寒,都不敢想象將來怎么辦。
茅草屋唯一的出口,站滿了人,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帶著害怕擔憂恐懼等著宣判。
豬肉張對這個和女婿勾搭成奸的羅寡婦,也是一肚子火,他對著羅寡婦呸了一聲,惡心的唾液順著她的衣衫慢慢滑落,羅寡婦只敢捏緊手,不敢有其他動作。
“我和薛洪的事,大家都看見了,我認。
但這么多年你們都了解我的性格,我男人沒去前,我也是恪守婦道,守孝我也守了三年,要不是薛洪故意來調戲我、強迫我,我肯定找個清清白白的人家再嫁,剛開始是他逼迫我的,我是個女人,沒辦法,失了身子,就只能把他當自己男人。
羅寡婦低著頭,哭的可憐兮兮,嘴上把錯往薛洪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