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幾乎輕聲說道,“告訴我,女孩——當一匹馬摔斷腿成了殘疾人,你會怎么辦?”
“……嗯?什……什么?……吃肉?”
你對話題的跳躍茫然,吸了吸鼻涕,有些遲疑的回復。
泰溫在窗前停下動作,目光凝視著遠處紅堡城墻的輪廓,他下頜的肌肉緊繃又放松,這是他耐心并非無窮的唯一跡象。
“不,”他終于低聲說,“你讓它解脫了,就像仁慈一樣。”
他的手似乎要去拿一壺酒,卻又垂落在身側,手指緊握成拳,滿是挫敗感,“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
他過了一會兒補充,話語中帶著面對無禮而且愚笨新兵的冷漠。
泰溫轉身,用如冬霜般的目光盯著你。
“我再問你一次。”他的聲音如刀鋒般磨礪,“你覺得我會需要一個說話像普通酒館女支女、偷竊像流浪老鼠、溫順還不如新生小馬駒的女孩嗎?”
陰影似乎聚集在書房的角落,一面黑暗的鏡子映照出他的惱怒,他繼續說道:
“還是你指望我為一個穿著借來的長袍玩扮裝的孩子鼓掌?”
你再次沒聽懂貴族上流社會的專屬諷刺或者暗示,反而更震驚,而且茫然又惱火的大嗓門質問。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沒用嗎!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走!我要回村莊找我父親!我……我還想回神眼湖看看!”
泰溫猛地呼出一口氣,與其說是嘆息,不如說是對仁慈概念的否定,他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然后停住了。
“走?”他的聲音帶著男人看老鼠挑戰獅子的干澀戲謔,“你必須留在這里,直到我確定你的存在是否符合蘭尼斯特的利益。”
火光在他臉上刻出銳利的輪廓,他身體前傾,“不過請便,”
他帶著嘲諷的禮貌指向書房門,“無論你嘗試多少遍,走了走了多少步,我的衛兵會提醒你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