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蘇穩噩夢連連驚得入夜都不敢閉目連燈也不敢熄寤生只得陪在蘇穩的身邊同她說說話緩緩她的恐懼蘇穩緊緊捏著寤生的手聲音微顫“她們說要殺了我要跟我索命”寤生試探問道“誰誰要同你索命”“她是她是她先要我的命的”蘇穩眼里全是恐懼大點大點的淚珠自她眼眶落下全身顫抖這時青梧端著藥從屋外走進“殿下藥好了”寤生看了一眼青梧手中的藥再看看面前憔悴不堪的蘇穩蘇穩的夢魘自半年前在平樂鎮時便有了只是不似近日這般的瘋癲異常他實在不懂蘇穩口中的“她們”是誰這不禁讓寤生聯想起六月十二日那天夜晚蘇穩慌慌張張從端澤宮的一條密道跑進恩泰殿模樣瘋癲一看到寤生便哭喊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那個鐵面無私的宋提刑知道了是不是也要把我給砍了”“她們說她們會化成厲鬼夜夜來我夢中尋我”“她們兩人夜夜都在折磨我我好害怕你說我應該怎么辦”蘇穩口中的“她們”究竟是何人原先寤生只以為蘇穩當夜是殺了楊嬋才導致的那般模樣可后來發現事實并非如此青梧端著藥坐到蘇穩的床前但蘇穩看到那一碗藥便激動害怕的松開了寤生的手連忙往后面挪去嘴里哭喊著“我不要喝我不要喝”“阿穩乖把藥喝了喝完睡一覺就好了”寤生哄道“我不我不要喝你們毒死了海棠我知道你們也想毒死我”蘇穩眼里驚懼不已嘴唇發白額間冒著冷汗說話間更是伸手要試圖將藥給打翻好在青梧速度快將藥給護住了她說道“誒誒誒你打翻倒是容易我熬藥可不容易啊你今晚都打翻幾回了我可不想再呆在廚房了”青梧今日一直呆在廚房煮藥剛煮好端來蘇穩就立刻將藥不是給踹了就是打翻了這可惹得青梧的怨氣很重她也不理會寤生還在此處臉上露出對蘇穩的煩躁與嫌棄更是毫不掩飾此刻的蘇穩如受驚的小白兔睜著一雙眼帶著一點敵意又帶著一點驚恐“阿穩把藥喝了你才能好起來”寤生溫柔將她喚了喚蘇穩害怕得使勁搖搖頭青梧望了望寤生哀怨道“這次蘇姑娘再將藥給打翻了我可不去煮了”“不想再煮那就想辦法讓她喝下”寤生則是不理會青梧的哀怨淡淡命令道“殿下什么辦法都可以嗎”青梧的目光狡黠一雙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寤生抬眼瞧了瞧青梧他知道青梧想做什么原是想出言拒絕的可在看了此刻蘇穩這副瘋癲的模樣最終還是“嗯”了一聲青梧連忙將藥放置一旁又往蘇穩的方向挪了挪忽然間迅速出手拽住蘇穩的胳膊再將雙手反剪在蘇穩身后蘇穩此刻更驚了連忙掙扎可哪里是青梧的對手青梧直接將蘇穩抵在墻上將自已半個身子壓在蘇穩上同時將蘇穩掙扎的雙腳給鎖住繼而拿起一旁的藥硬生生的灌進蘇穩的嘴里蘇穩愈是掙扎青梧愈是將她摁得緊似是想出出自已那股怨氣青梧使勁將藥灌進蘇穩的嘴里寤生有些看不下去將目光往旁邊移了移“咳咳咳”直到蘇穩被嗆了又嗆連連咳嗽寤生面露不忍才忍不住喊道“夠了夠了”聽到寤生的命令青梧才停了手看著手上那碗藥幾乎被喝完了果然啊還是蠻力比較好用“咳咳咳”蘇穩連連咳嗽用著袖子擦著自已被濺了藥的臉寤生瞧了蘇穩一眼又對青梧道“你這兩日帶她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蘇穩怎么突然變得這般模樣”“沒去哪呀昨日不過就是去見過五皇子罷了哦還有去清承山拜祭她的母親昨夜回來就這般模樣了今日更是哪都沒去”“母親”“對呀那塊墓碑上寫著蘇銘愛妻之墓蘇銘是蘇穩的父親那蘇銘愛妻可不就是蘇穩的母親么”寤生沒有針對此再過問什么了他側頭望向蘇穩見她失了神的抱著雙膝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寤生看得心疼忍不住喊了一句“阿穩”“殿下殿下奴婢求見殿下”沒等來蘇穩的回應反倒是從屋外傳來這么一個聲音寤生與青梧不禁齊刷刷的望向屋外眼里充滿著疑惑青梧納悶的瞧了一眼寤生緊接著說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青梧望著將那女子擒住的暗衛張圳“這姑娘哭喊著要見殿下”張圳無奈說道“殿下殿下快救救我們家小姐吧”女子雙手被張圳反剪在背不停哭著喊著殿下“殿下已經歇了你有什么事便跟我說我替你傳達”青梧說罷仔細瞧了瞧女子的面容倒還真讓她瞧出了點什么“你是薛小姐的貼身丫鬟珍珠薛小姐不是在京城么你怎么會在這”這時屋門正好被打開寤生從里頭搖著輪椅出來珍珠一看到寤生便立刻跪下哭喊道“殿下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薛吟怎么了”“我們的馬車被人劫持了那歹徒將奴婢扔下了馬車將小姐帶走了奴婢求殿下救救我們小姐”周汝寧一進書房便老老實實的跪下這行為看得景燁一臉的莫名“做什么”“我跟您請罪”“請什么罪”景燁露出疑惑的眼神“我今天綁架了薛家小姐”卻沒想到景燁只是漠不關心淡淡的“哦”了一聲繼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為什么不罵我”周汝寧抬頭挑眉一問“懶得罵你”景燁先是瞅了一眼周汝寧繼而才說道“別把事情鬧大了嚇唬一下就好早點把人放了”“我能否問您一個問題”“什么”“您當初為什么拒娶薛吟”月號0點點服務器所在機房會斷電維護如果到時不能訪問請書友耐心等待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