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弟弟,你說的話有幾分是確定的?」
「十分為滿分,我有九分確信,只要是作用於他人的能力,那麼就不能作用於自己。」
「所以你要說我是例外中的例外?」
「喔~所以你來向我確認你是不是有資格成為男主角?」
別開玩笑了,嚴洛科根本沒有心情玩那些虛無飄渺的想像。
「我不希望你開玩笑。」
「我才想說你在玩什麼整人游戲。」
兩人約好在嚴洛科所在的大學碰面,兩個人都坐在戶外的飲食店,坐姿相當豪放,把椅子當作奴隸的程度。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略帶殺氣。
「二十四小時,我請紀焉穰的室友幫我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從她回到英國開始,監視就不間斷。」
「犯罪行為?」
「是,我當作主謀被抓走也是無可厚非的,」他握住裝著紅茶的馬克杯,僵y的送到嘴里。
「你就這麼想要她的X命嗎?嚴洛科。」
沒錯,在她回到劍橋過了一周後,她的Si訊就透過險些崩潰的室友傳達。
「我想要她活著,她的X命應該繼續存在,我還在想,我們是不是能夠一起喝酒,這種妄想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扼殺掉了。」
「我發現地下組織里,有個中立派,那里面有個以全世界為范圍,專門聚集只能將能能力作用於他人的藝術睡眠能力者,一千多人,沒人能夠同時作用自己和作用他人。」
所以,紀焉穰算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而自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