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眠溪愣了一會兒,才道:“難道是我媽媽那邊的親戚?
”他爸媽是一個村子的,因此都姓楓,但是爸爸是孤兒,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爸爸去世那年,來祭拜的都是媽媽這邊的親戚,聽說爸爸是孤兒,家里早就沒有任何人了。
他只能想到是媽媽那邊的了,可是……家里有這樣的親戚,媽媽怎么會從來都不提起?
沈霖那邊沉默了一下,“你……做好接受的準(zhǔn)備,其實這位陳老爺子,是陳念崢的爺爺,也是你的親祖父。”
楓眠溪怔住了,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他知道沈霖不會隨便拿這種事開玩笑,卻仍問了一句,“你在開玩笑嗎?”
沈霖那邊頓了頓,才道:“陳老爺子看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接你回陳家認(rèn)祖歸宗,他們這種家世,不會弄錯的,不過你別擔(dān)心,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告訴我,我來處理。
另外,你媽媽那邊……”
楓眠溪的確是不愿意。別人忽然有個豪門祖父找上門,或許會覺得天上掉餡餅喜不自勝,但他卻又一種不真實的荒誕感,以及一種未來完全脫離掌控和預(yù)兆的恐慌。
二十幾年堅持的認(rèn)知被猛然打碎,無論是誰都會不知所措。
他對沈霖道:“沈哥,陳老先生說要請大家吃飯,我就不去了。晚上就帶著小寶回去,我想回去問問我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霖答應(yīng)道:“那好,你到車站的時候發(fā)個消息,我去接你和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