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圣路易號上的會議室,索巴看見塞拉弗正在與幾名技師伏案討論著關于大炮的問題。
埃蓮娜在一旁為列奧納多先生按摩著半邊仍舊麻木的*,臉上香汗淋漓。
“圓形彈的軌跡怎么會沒有那種所謂的卵型彈頭完美呢?”一臉稚氣的尼科諾先生,漲紅了臉爭辯道,他下意識地扯動著自己的繡花領結,根本沒覺得那動作是多么不雅觀。
塞拉弗在紙上從容地畫上一根炮管和一枚竹筍般形狀的炮彈。
“看吧,如果想發射得更遠,炮管長度必須比管徑長10-20倍。但我們現在制作的圓形彈,無論怎么樣打磨,也會與管壁間產生不規則的空隙,打不準就成為了常有的事情。
”塞拉弗說道,他的手還在圖上畫著,他用一個半橢圓形狀的箭頭來表明炮彈的旋轉,“怎樣解決這個問題?其實我們已經在嘗試了,那就是線膛炮。
石彈變成金屬彈后,雖然間隙進一步減小,炮彈的初速加大,但離我們目標的距離還有很遠,由于距離過近,我們不可避免也同樣要受到敵方大炮的損害,有時候局勢甚至會逆轉過來,獵人變成了獵物。
線膛炮能夠讓我們打得更準,知道嘛,膛線的功能是讓這些卵型炮彈旋轉起來你們也許見過小孩子玩陀螺,那東西轉得越快,就會越穩定,而炮彈也存在同樣的道理。
從線膛炮中發射這種卵型的炮彈,彈道會更加完美,落點會更加精確,也許在最大射程中都能給敵手以致命的打擊!”
一幫未來的工程師們都沉思起來,尼科諾更是以手托腮,奪過那幅草圖皺著眉深深地思考著。
“膛線……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所有的炮彈也都得經過特殊的加工,它們必須非常吻合這種大炮的膛線呢?
”他的口氣比剛才和緩得多,但仍是毫不客氣,“我簡直不敢想這種炮彈究竟會有多么巨大的成本,聽著,為單獨的一門炮配合這種來復式身管和這種卵型彈,對整個戰爭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不,尼科諾,如果您也認為這種大炮是精確的,那么就不用考慮它的成本問題了。
”列奧納多先生忽然在享受之余睜開了眼睛,花白的胡子笑得顫抖起來,“因為我想塞拉弗大人已經能夠解決這一難題。”
尼科諾不禁雙眼通紅,他沖上一步,“您不是開玩笑吧,大師?”
“絕對沒有騙您,小尼科諾先生。
”列奧納多衷心地笑道,他心里也以為這個說話有些結巴的年輕意大利人有著過人的才華,這小子在對數學的研究簡直已經把所有人比下去了,有了他,“瘋子”巴里都得時時把他拉去做大炮設計方面的研究和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