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看著自己面前英俊的臉龐,好半響才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鬧就代表我好欺負了,你看看電視上新聞上那些鬧離婚鬧得人盡皆知撕破臉后就跟瘋狗一樣拼命的互咬……小顧公子已經名滿京城,你也想跟著我上演一出這樣的鬧劇,讓我昭告天下你和杜明珠之間的那些破事?
“顧睿,你跟小諾分手的時候也沒怎么纏著她,何況是我……唔。”她的話還沒有說話,男人就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他用沒有受傷的大手扣著她的后腦,唇狠狠的碾壓著她的。
“別跟她比,”低喃的嗓音貼著她的唇瓣溢出,“無憂,不要跟小諾比,你們不一樣。”
無憂的手指驀然的緊緊攥住,她挑出冷然的笑,“沒資格跟她比是嗎?
”她看著遠處的別墅,最初嫁過來的時候她以為這就是她往后的家的地方,淡淡然的道,“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既然不會跟杜明珠較勁,自然也不會跟表姐比,我只是想說,你那么愛小諾都還是分了,何況是我,我本來就只是你生活里一個不怎么受歡迎的意外。
男人的唇息貼著她的耳畔,若有似無的蹭著她的肌膚,“你們不一樣,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母親,所以你們不一樣。”
至于再如何去深究還有什么地方不一樣,小諾已經不在了,她也不會回到他們中間,沒有必要去思考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花過多的時間做無謂的掙扎,“無憂,我們回家,嗯?”
他這樣溫柔,一如最開始她對他心動的那般,一如他們新婚后不久他待她一樣,無憂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直手揪住了,她眉梢帶著笑意,“顧睿,你也是這么哄著杜明珠的嗎?
所以她那么精明的女人也會覺得你一定會跟我離婚,會跟她在一起?”
無憂瞇著眼睛,“一段婚姻里,要么有愛情,要么有尊嚴,兩個都沒有,那就沒有堅持的必要了,是不是?”
事實上,其實兩個都要是有的,只是誰讓他們沒有按照正常的程序從相戀結婚到生娃呢。
顧睿伸手將安全帶解開,然后默不作聲的將她從車子里抱了出來,男人的眸光掩著,嗓音淡然得不像是在主動的解釋,“無憂,我是商人,名利場上難免要逢場作戲,我承諾,這是最后一次。
逢場作戲。
古人真是會造詞啊,無憂看著他被自己打傷的肩膀,撩唇笑著。
顧睿抱著她進屋,將她的身子小心的放到沙發上,英俊的眉目有意無意的蹙著,俊朗的外形滲著微微的汗意。
“顧睿,”他起身離開時,無憂忽然扯住他的手腕,喚著他的名字,仰臉望著他。
男人緊繃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俯首低頭,俊臉溫和耐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