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常常躲在唐慕凡的身后,一雙葡萄般烏溜溜的大眼睛總是滿含期待的看著他。
怯怯的叫著爸爸,他每次都是冷漠,然后她就一臉的委屈,讓人看了就心疼。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雙眼睛里只剩下了冷淡和厭惡。
望著自己手背上冒出的青筋,他壓住脾氣,冷冷的道,“一句話,你嫁給戰墨謙,你哥哥才會好,至于怎么讓他娶你,床已經上過了,威脅也好,色/誘也罷,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的配偶欄上什么時候出現你的名字,我就什么時候送你哥哥進療養院。”
手心的疼痛愈發的深和清晰,她甚至感覺到了粘稠的血液觸感,然而這些都抵不住她身體里面涌起的冰冷和寒意。
“砰”的劇烈的一聲,玻璃和瓷器支離破碎的聲音在死寂的書房響起。
唐樂樂抬手掃翻了一旁的書架上的擺著的古董花瓶和瓷器,全都是最珍貴最昂貴的文物珍品。
唐天華看著地上的碎片,心疼得不得了,臉色異常難看,“唐樂樂,你瘋了是不是?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東西?”
成百上千萬的古董,她就全都用來泄憤?
唐樂樂冷笑,“什么東西?你連活人都不會管,死物還這么寶貝?一只腳都踏進棺材了,守著他們給你陪葬嗎?”
一陣腥味涌上喉嚨,那口血終于吐了出來。
唐樂樂已經轉身離開了。狼狽,滿身的狼狽,濕了的頭發,衣服,鞋子,還有被自己摳出血的手心,唐樂樂只覺得全身累得不行,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般。
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停在她的面前,唐樂樂抬頭,一身優雅的唐寧暖站在她的面前。
四目相對。
唐寧暖淡淡的笑,“怎么弄成這樣了?慕凡不在,你怎么就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她穿一件薄荷色的裙子,valentino,優雅的線條襯出她曼妙的身軀,唐寧暖是真正的名媛千金,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既沒有**的傲慢,也沒有富家千金的驕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