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兩人的一瞬間,許念不禁感嘆這個世界真小,她還沒去首都呢,就見到了記憶里何清言的未婚妻和她母親。
何清言這位未婚妻叫張曼意,母親叫沈鳳蘭。她們兩個是許念去到首都的第一個劫難。
何清言是一個中央空調,對誰都溫暖,與許念確定了關系后,還和這位未婚妻糾纏不清,晚上安慰許念,白天與張曼意踏青游玩。
每每許念鬧起來,張曼意就會裝可憐,裝善解人意要離開,搞得何清言一直對她心生愧疚,背著許念去見她。
張曼意可不是什么小白花,她在何清言面前裝可憐,在許念面前使了各種手段,許念擺了小攤賣東西,沈鳳蘭找人砸了她的攤子,還到處說許念不檢點,勾引何清言。
許念去學校找何清言,張曼意讓人把她引到別的地方,花錢雇了一個人對許念拉拉扯扯,再讓何清言“不小心”看到。
種種的騷操作,讓許念最后都快忍不住發(fā)癲跟他們同歸于盡了。
許念打量著來人,來人也在打量著她。
許念今日穿著花黑色棉衣,同色系的棉褲,許母自己縫的,沒有什么出彩的,勝在許念長的好看,甩了那女人幾條街。
“你好,這件圍巾我媽很喜歡,你可以讓給我們嗎?”
女人語氣帶著謙和,看著許念的眼神卻高高在上,尤其看到許念腳上的棉鞋后,眼中更是帶上了一絲嘲弄。
“不可以,我的東西,不讓”
“多給你十塊錢”
“一百都不讓”許念對著她吐吐舌頭,轉頭繼續(xù)看東西。
那件上衣不錯,喜歡,買。
那件裙子不錯,適合她,買。
“你…這個圍巾我媽很喜歡,交個朋友怎么樣,我可以請你去麗宮酒店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