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徐可欣躺在病床醒了,渾身骨頭痛得要散架似的,關鍵是還不能動,因為打了厚厚的石膏。
當然,跟她一躺在床上的人還有蕭景睿,他比她好不到哪去,聽說骨裂了,同樣打了石膏。
此刻,沉露露坐在兩張病床之間,一臉內疚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徐可欣本想著減輕一下壓抑的氣氛,給她一個我沒事的笑容,結果一咧嘴,痛得直抽氣。
瑪德,她是傷到什么程度了,連笑一下都不行。
沉露露趕緊用手在她**口上順氣,安慰道:“你別激動,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肋骨也斷了一根,吸氣都不能太用力。”
徐可欣狐疑,沉露露這語氣是原諒我們了?
面對徐可欣的疑惑,沉露露嘆息道:“蕭景睿都已經跟我說了,對不起可惜,是我誤會你了,還害你差點被打死,是我不好……”
說了?
說什么了?
徐可欣情急之下扭頭去看隔壁床的蕭景睿,結果“嘎達”一聲,脖子傳來一聲骨頭挪動的聲音。
痛得她眼淚直冒,想原地死掉那種。
沉露露趕緊站起來彎腰,幫她穩住脖子:“你別動了,你不但肋骨斷了,你連脖子也傷得不輕,你想做什么你說一聲就好。”
徐可欣痛得眼睛都被眼淚模糊了視線,但是為了面子死死不讓眼淚掉下來,壓了聲音還是帶了點鼻音:“誒,那個,你真的跟沉露露說清楚了?”
耳邊傳來蕭景睿的聲音:“嗯,說清楚了。”
徐可欣驀然松了口氣,忽然覺得挨這頓打太挺值,結果,蕭景睿又說:“恭喜你,又成功地讓我在派出所留了一次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