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
薄寒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笑得蒼白無力。
“我也只是堵了一把。”
“不豁出性命,怎么讓我那個利益熏心道走火入魔的母親。”
他當然是不想死。
開槍時,就算的母親不出手救他,他也不會死。
只是......
這個要命的位置,肯定能讓的母親的害怕。
殺了她唯一的兒子......
沒有哪個威脅,能有這個威脅有用。
“應霜白夫人現在怎么樣了?”
姜夕輕聲問道。
“嚇得不輕,至于是不是真的悔悟,不一定。”
薄寒景無奈輕笑。
二十多年的心結,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
“小舒剛才醒來好幾次,都問了你的消息......”姜夕猶豫道:“可你現在的狀態,能看去她嗎?”
“可以。”薄寒景點頭,說得十分自信:“老三,找人抬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