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輕晚是心虛的。
畢竟,她并不敢肯定顧司承,是否和薄寒沉提過自己的名字,看過自己的照片。
可見薄寒沉只是冷冰冰的望著自己,并無其他表情,寧輕晚凌亂的心緒漸漸平靜。
他似乎不認識她!
有了這個認知,寧輕晚松了口氣,將年年的臉摁在自己懷里藏起來,輕聲解釋:“薄先生你好,我是小夕的朋友。”
“因為我兒子生病,小夕才會拜托白醫(yī)生來酒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真的很抱歉。”
白牧川此刻已經站起身,身體倚靠墻壁,似笑非笑地捏著紙巾擦拭著受傷的嘴角。
“之前,小夕也是因為擔心我,經常跑來酒店。”見薄寒沉不作聲,寧輕晚繼續(xù)道:“因為某些原因,我才拜托她不將我的事說出去。”
“薄先生,真的很抱歉。”然后看向白牧川,心里更加愧疚,“還有白醫(yī)生......”
好好來看病,反而被揍了一頓。
“沒事。”
白牧川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誰叫他嘴賤,想看薄寒沉抓狂難受?!
寧輕晚已經說出實情,姜夕也就沒多說,自顧自從薄寒沉身邊走過,抱過年年往里走,瞥了眼白牧川,“沒事吧?”
“是挺疼的。”白牧川輕笑,抬腳走進房間。
寧輕晚朝薄寒沉微微頷首,禮貌笑了笑,也跟著姜夕進了房間。
走廊里,只剩下薄寒沉和紅九,兩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