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夕抬腳就要走，小秘書氣急敗壞的開口口：“是因為我背后議論你，還是因為我是姜董的秘書，你存心報復？”

    姜夕停下腳步，目光清冷：“什么？”

    “你覬覦董事長的位置，卻能力完成對賭協議，就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你既然沒拿到合同，按照約定要離開集團。”小秘書握緊手，垂死掙扎：“所以，集團也就輪不到你做主。我是姜董的人，要開除也是他說了算！”

    聽見小秘書的話，邊上的人一片嘩然，紛紛議論。

    “天哪，她腦子有問題吧。大小姐就算沒完成協議，也是姜家大小姐，未來集團繼承人。什么時候輪到她一個小秘書指指點點？”

    “平日里就仗著姜董對她不錯，在集團耀武揚威，沒想到連大小姐去世的母親都敢提及。我要是大小姐，肯定也讓她滾蛋！”

    “她這么天不怕地不怕，嚷嚷著要讓姜董替她出頭。和姜董之間，不會有貓膩吧？”

    “......”

    小秘書剛說完話，人群里不知誰說了一聲“姜董來了”。

    姜正國在一眾董事的簇擁下，氣勢輝煌的走了過來，停在姜夕身旁。

    “怎么回事？”

    姜夕還沒說話，小秘書立刻跳到姜正國身邊，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副董她沒有談下合同，就將怒火發到我身上，還叫我滾！”

    姜正國看向姜夕，見女孩兒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冷笑道：“我聽說，姜氏與薄氏的合作，被你搞砸了？”

    “聽誰說的？”

    看著眼前的兩人，姜夕嗅到點別樣的意味。

    “我知道，你想表現自己，輸了心里難免不舒服，”姜正國表面安慰姜夕，眼底和話里的嘲諷卻藏不住，“這個秘書跟了我很多年，突然換掉，對工作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