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蒼白的臉色,額頭滲出細小的冷汗,白牧川蹙眉問道:“怎么了,不舒服?”
“頭痛。”姜夕揉了揉太陽穴,淡淡出聲,“我先上去了。”
白牧川沒作聲,目送姜夕上了樓之后,才回到自己房間,撥通Soul醫生的電話,告知姜夕的情況。
“頭痛癥狀越來越頻繁,不是好事。不過你說她現在已經離開那個男人,可以觀察一段時間,或許會有緩解。”
“或許是什么意思?”
電話那端的外國男人忍不住笑了,結結巴巴的用中文回答,“聽說,在你們華國有這樣一句話。喜歡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鐘。可想要忘記,需要一輩子。”
“她對對方的感情不深,隨著時間推移,頭痛自然會緩解。但是如果她愛之入骨......川,你也是學心理的,應該比我更清楚后果是什么。”
“我們一早就討論過,等她真的愛上對方,可能讓她離開的這種方法其實已經晚了。”
白牧川握著手機,沒有作聲。
他前段時間一直忙于世界各地在跑,也只關注怎么讓姜正國一家付出代價,完全沒想到薄寒沉會找到姜夕,還跟她結婚了。
如果他早點知道,讓姜夕離開他,事情就不會失控。
沉默許久,白牧川才啞著嗓子,面色平靜道:“Soul,你做好準備,如果這種方法失效,可能需要你替姜夕解除催眠。”
“OK!”
掛斷電話,白牧川捏了捏鼻梁,腳步不由得停在姜夕臥室門口。
房門沒合上,透過門縫,白牧川將房間里的一幕盡收眼底。
小舒抱著小烏龜來找姜夕,一邊喂食,一邊嘀咕,“夕夕,我們什么時候回哥哥那兒?”
小舒從回國到現在,幾乎都住在薄寒沉那兒,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