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死人了!死人了!她在吐血!胳膊也斷了——”“……”
兵荒馬亂。
最后,酒樓叫車,小二隨護,沈明玉和琥珀這兩個當事人,自然也要緊緊跟隨。
萬幸的是虛驚一場,嘴里吐血是將人踹出去時,對方不慎咬到了舌頭,胳膊斷了是脫臼,大夫拿眼一瞧,咔吧一聲,晃晃悠悠的左臂便瞬間安上了。
醫館里一同前來的酒樓眾人,在與沈明玉兩人商談了基本的交接,便付了醫藥錢后匆匆回去繼續忙了。
而與酒樓共同擔責的沈明玉兩人,則是擔任起了接下來照顧病人的用處。
至于病人如今還沒醒,兩人所承擔的責任是什么呢?
呃——一身灰袍,體態清瘦的婦人面向沈明玉兩人皺眉怒斥。
“……小年輕,瞎胡鬧,又是幾人湊堆去喝酒,然后胡侃吹牛,毫無節制是吧?年紀輕輕,哪有這樣胡搞身體的?
胃里面全是酒,一點食物都沒有,瞧瞧這熏天的酒氣,真服了你們,天天有勁兒沒處使,就會糟踐身體……”
嗯,在承擔挨罵的責任。
——在大夫臉色不虞的碎碎念中,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日落西斜,傍晚己至。
而到了這會兒,醉酒嚴重,按正常情況,應該能睡個一天一夜的侯朝月,終于在大夫扎到第三根銀針的時候被激醒了。
——是的,是沈明玉強烈要求的。
畢竟,她身上又沒有其它傷口,就這樣單純醉酒的在醫館睡著,難不成沈明玉還真在這兒陪她一天一夜啊?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