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的禁閉竟然解了。”
“現如今,沒了侯朝月我也能隨意進出,再也不用忍辱負重……”
沈明玉聽他這樣說,抬頭瞅他,語調一揚。
“三天后……具體是哪天?”
“具體……前天吧。”孫時越撓頭;“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
沈明玉勾了勾唇角。
“就隨便問問。”
其實兩人兩月未見并不算久,畢竟就算以往,兩人也不是日日黏一塊的那種,也是有事了聚聚,湊腦子一塊想想法子,沒事了就各忙各的,沈明玉忙著掙錢養家,孫時越忙著文雅繡花,一兩個月見一次都常事。
可這次,也確實是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多的孫時越問題一句一句接一句。
那碎嘴程度,當真是比之以往,更甚幾倍。
沈明玉也沒打斷,就那么一句句聽著。
遇到無傷大雅能回答的,就回答幾句,遇到不能回答的……
什么是不能回答的呢?
就是此刻孫時越偷偷摸摸趴在桌上用氣音問出的問題。
真是氣音,小的都要沈明玉和他一樣趴在桌面,將耳朵湊到他嘴巴兩三厘米處才能聽清。
“謝家主那英俊面貌,寬闊肩膀,衣架身材……是不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