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同床同被,胡天胡地,白天一睜眼,她還是攆著人往書房跑。
當然,在這種大宅大戶,她也沒有那么不懂規矩,她大白天追著人跑書房,真的就只是想和人黏一塊而己。
每時每刻每分每秒。
這廝纏勁,弄的文書和文秀在書房里頭待的時間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后干脆沒主子召見,壓根都不踏進書房大門了。
沈明玉……沈明玉對此也很無辜。
她待在書房明明都是很老實的,老實的坐在謝大哥新讓人給她搬來的小方桌上,老實的看自己的怪異話本,老實的安安靜靜,老實的……
要說唯一扎眼的,也就只有一個,她有時會悄悄抬頭,用目光去臨摹謝大哥的眉眼,然后偷偷摸摸的紅了臉頰。
唉,年輕人嘛,要理解,在和謝大哥相處的私人空間里,她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大腦不胡思亂想。
謝大哥在床上其實并不主動,基本都是被他扒光衣服后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任她施為——但想一想呢,這樣一個又俊又帥又酷然后身材又好的美男子,就那樣安靜的躺在床上,讓他翻來覆去親親摸摸蹭蹭舔舔,且更勾人的是,情到深處,欲難自制的時候,謝大哥那粗重撩人的喘息聲。
一聲一聲,急促壓抑,那調子響在沈明玉耳中,簡直比最上頭的春藥還管用。
——她承認,她有罪。
悄悄摸摸的將紅透了的臉頰轉回到自己桌面上,沈明玉裝模作樣的翻開了一頁紙張,并在心里狠狠的將自己譴責了一遍。
阿彌陀佛,冷靜冷靜。
然,沈明玉沒發現的是,剛剛在她眼皮底下還在板板正正,和平時工作別無二致的謝玉硯,卻在她將自以為悄悄摸摸,不曾被對方發現的眼神挪走后,半晌都沒有翻開一頁紙。
細細觀察,他那雙墨黑黝深的眸子,壓根就沒往賬本上瞧,他的全部心神都堆放在了眼角余光上,而他那雙眸子的眼角余光里,全都裝滿了偷偷摸摸小臉漲紅的沈明玉。
而就在沈明玉和謝玉硯在書房里搞這種,你偷偷看我,我悄悄瞅你的曖昧小情趣時,外面宅院里,卻也是正發生著一樁不大不小的事情。
眉眼彎彎的文書,此時正站在錦墨院的大門口,禮禮貌貌的與謝家外嫁出去的大公子謝璟文,也就是孫丹城他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