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這邊,心態搞好了,表情做好了,甚至就連等下見到他三弟,要如何先發制人的說第一句話都安排的妥當了。
門外傳來的一句高喊,卻將他偽裝出來的怒氣僵硬在了五官上。
“太君到——”太君?他父親?他父親過來干什么?
攏了攏忐忑的心,謝蘭辭往門口前迎幾步,僵硬臉上艱難扯出一抹笑。
“父親,您老怎么——”“啪!”響亮的巴掌音回蕩屋中,那一刻,滿室皆靜。
被抽的臉歪向一邊的謝蘭辭,眨眨眼,再眨眨眼,好半晌才終于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
他剛剛……挨了一巴掌?
在這么多奴仆面前?
在床上那個賤人面前?
狹長的眼眸睜到極致,眉間的驚愕被怒火覆蓋,這一刻,他的情緒無需再偽裝,而是真真切切的沸騰怒火。
“父親,你干什么——”嗓音尖銳,狹長的眼眸里也浸出了一點紅,羞惱之下,口出狂言。
“我乃虞家主君,有名有份,冠了妻姓,就算你是我爹,又怎能如此蠻橫——”“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這下子,保養得宜的臉面上,左右兩邊都對了稱。
“……”
謝家新上任的,還稱不上有多老的太君,瞇著那雙幾乎和謝蘭辭一模一樣的眼眸,回視著面前雙目猩紅,面目扭曲的二兒子,他一字一句,難得的氣勢壓人。
“虞家主君又如何?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玩意兒,就算我在這里打死你,虞家他們又敢如何?”
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