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玉自個都想不明白自己昨晚怎么會那么放.蕩。
明明她家謝大哥到后半夜的時候嗓子都叫啞了,身子也疲軟了,可她就是不罷休,對方不動她自己動,身體沒勁了就上嘴,嘴巴酸痛了就換手……
真的,她真的重新認識了她自己。
啊——羞恥,臉紅。
五分鐘后,經過她下力氣的狠搓猛洗,手上的床單終于能夠勉強入眼,沈明玉長舒一口氣,將床單放進木盆中,正待像來時那般悄摸回程呢,不想,在這個時間點,卻突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腳步聲。
下一秒,尚未調整好心態以致下意識就是蹲下避人的沈明玉表情一怔。
讓她怔怔的不是,在幾乎全部村民都習慣睡午覺的時間點,為什么會有人出來洗衣。
而是,那結伴而來的倆中年男子此時此刻正唾沫橫飛講述的村中八卦。
“……羅寡夫哭的叫個慘啊,那聲音大的,本來我家離王大夫家就近,可真是天沒亮就聽到了哭嚎,比我家雞叫還早呢,把我嚇得以為出什么事兒呢,急急忙忙穿上衣裳就出去看了,這一看,哎喲喂,可真是讓人怪難受——”“可不咋的,是真可憐啊,本來碰上個無情兒媳將生不下閨女的兒子休回父家就已經夠倒霉了,誰能想到還有這遭子事兒呢,兒子半夜走路摔一腳就能摔癱了,老父癱兒,以后日子可怎么辦啊。
“棄兒寡父,一老一癱,可憐啊——”“……”
兩個中年男子各自在河邊找到了合適位置,一下一下捶打著,因為今天上午貪看熱鬧而耽擱沒洗的臟衣服,嘴上的討論你一句我一句的,已經從同情可憐,過渡到唏噓感嘆,然后再轉折到疑慮竇生。
作為今兒上午去到王大夫家安慰人的主力,倆人也確實有疑惑的本錢。
比如,那坐地上拍著大腿哭嚎的羅寡夫,怎么就說不清自家兒子是在哪兒摔的這么慘呢?
一會兒說山泥地,一會兒說土坡上,一會又說后山小路上。
再比如,他不僅說不清自家兒子摔傷的具體地,他也解釋不清他自個身上的傷。
那淤青,那傷痕,是怎么瞧怎么不像摔傷模樣。
再再比如,倆人一個寡夫,一個棄夫,本就是平常要避著點人的身份,怎么突然半夜出門?干啥去了?說是洗衣服,那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