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一點兒都不緊張不惶恐嗎?
就不說在她們寨子,郎君做了這等……離家出走?的行徑是何等懲罰了,就是在繁華一些的鎮子上,膽敢如此挑戰妻主權威的郎君,也是要承受怒火的啊。
更別提對方的這種行徑還勞民傷財,讓女人花了……
嘿,勞累跋涉那么久,滿腦子都被路線填滿,到了這會兒,王春梨才終于意識到——是她帶隊找到了人啊!
那百兩銀子就是她們這隊的啊!
一百兩啊!
她愣愣的眨了眨眼,然后又朝山洞里那靜靜坐在石頭上的側影看了會兒。
突然間就自以為是的了悟了。
怪不得男人不緊張不急躁呢,原來是恃寵而驕啊。他的妻主既然舍得花費那么多銀錢找他,那明顯是認為他比銀錢重要啊,有這樣的夫妻情分在,男人怎會因這點小事就挨罰?
好嘛,說到底就是有錢人的游戲罷了。
對于出生在小寨里的土包子,日常最大見識就是在小鎮里亂逛的王春梨來講,這可真是第一次見到天宮了。
土包子難受,土包子撇嘴,土包子狠狠狠狠的……將臉扭到了一邊,堅決不再關注這些有錢人的銅臭游戲。
哼。
王春梨腦海里的精彩劇情無人得知,但她不知,在她眼中穩重冷靜又有恃無恐的謝玉硯,這會兒,也是真的沒有她預想的那么平靜。
論,一個人要有多么強大的內心,才能在與喜歡的人有了肌膚之親并且連娃都有了后,又不告而別并打算此生不復相見時,卻被對方逮到且馬上就要面對面見面時,還能保持淡定的內心呢。
謝玉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做到,可他的心性真沒到這地步。
之所以外表還能讓人看不出來……謝玉硯也不知道,他就是習慣性的一拉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