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他抬手將人叫到跟前,雙手也放棄了被褥里的麻花床單,伸出來握住了沈明玉雙手,那雙望過來的眼神也不復往日沉穩,反而帶了些令人難懂的晦澀。
他開口,嗓音嘶啞。
“我很抱歉這幾日的任性,我只是——”“只是——”后面的話似是極難出口,難的似他這般果斷的人都吞吐了好半晌。
“只是——有些丟人。”
是的,丟人。
謝玉硯以前的記憶恢復了,寨中那段時日的記憶卻也沒落下。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犟著腦袋不信真話,卻對一句隨口謅來的香.艷丑事深信不疑。
他記得自己是如何茫然無措,如何自厭自棄,如何痛苦煎熬,如何夜不能寐。
且不提那場可笑的離家出走,令謝玉硯真正感到羞恥的是,他那時候明明都相信了兩邊的不.倫關系了,相信了對方的有家有夫,自己這邊見不得人了,可控制不住的,他還是淪陷了。
且更更嚴重的,還是離家出走被找到的山上那段心理。
前面在寨子里,雖然作為也不好看,但好歹尚有一絲驕傲,后面還想著斬斷聯系,不能一輩子都見不得人。
后面呢?
在山洞里被找到,感受到對方的愛意和心疼后,他為什么那么激動?
哪怕失憶的他,那還是他,他什么時候那么失去理智的尖叫怒罵過?
別人不懂,可謝玉硯自己懂啊。
不過是在那一刻,他奔騰的愛意壓過了他的教養道德,所以破防了罷了。
也就是最后情緒太激動一個趔趄恢復了記憶,如不然,謝玉硯就真的要親眼見證自己是如何不要道德的做那見不得光的丟人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