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狠狠抓著身旁木柱的文書對(duì)著她,皮笑肉不笑。
“沒有,我沒有不高興。”
聽了這話,琥珀笑容燦爛,滿嘴大白牙簡直都要閃瞎人的眼;“嗯,沒有不高興就好,我就說嘛,咱們這趟出來多值啊!
又坐了豪華大馬車,又吃了出名冰片糕,又進(jìn)了戲樓聽大戲,還順耳聽到了那么有趣的男女八卦,嘿嘿,就是不知道家主生意都談完了,為什么讓咱們先在馬車等待,不是下午還有一場(chǎng)生意嗎?
不趕緊走嗎……”
文書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終于怒瞪著她,忍無可忍。
“閉嘴!我讓你閉嘴!聽到了沒有?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煩人!你很煩人——”琥珀茫然;“我,我……”
“——閉嘴!”
“……”
終于,安靜了。
——而此時(shí)此刻,后臺(tái)沈明玉和小春枝的爭(zhēng)吵也進(jìn)入了最后白熱化。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娶不娶我!”
小春枝紅著眼睛怒吼;“這是我最后一次問你,只要你此時(shí)說愿意,那我就不介意你剛剛說的話,我還是會(huì)幫你供養(yǎng)家里的——”“我不愿意!”
沈明玉斬釘截鐵,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別說最后一遍,你就是最后一百遍,我也是這句話。”
“好好好——”“沈明玉你給我等著!”
“但凡你明天還能來這里,那我小春枝拿我的臉給你踩——”“哼,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