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情到這兒也就罷了,不就是多喝幾杯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奈何,他家公子醉酒后的模樣和別人不一樣。
不會撒嬌作癡,也不會胡言亂語,在沒有人冒犯他的情況下,他就眼神無焦的乖乖坐在位置上,不吵不鬧,不言不語。
這讓本想瞧他笑話的商會會長如何滿意?
于是沒達到目地的對方臉色慢慢黑沉,一個陰颼颼的目光全場掃過,但奈何,場下的眾人卻個個眼神躲閃,半點不敢再接茬。
畢竟能在商界混這么多年的老油條有哪一個是傻子?
聽從會長指示,灌人幾杯酒也就罷了,不過小事,任誰也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記仇尋釁,可若她們再繼續(xù)下去,徹底惹惱了人——這位謝玉硯雖是男子,又因拋頭露面名聲不佳,可人家一來是謝家己上任的大家主,二來,既能在上任后一力扛起搖搖欲墜的沈家,又能在生意場上力壓群雌,一樁生意做得比一樁漂亮。
這樣的人能是善茬?
不過是還沒有扎下深根,暫時低頭罷了。
等假以時日對方根深葉茂……
誰愿意讓自己多出這么一個勁敵?
開玩笑。
你是會長,你安排過了,我們也聽了,現(xiàn)在還不滿意,那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拿別人當(dāng)槍使算什么本領(lǐng)?有本事扛著你那把老骨頭,自己上啊,沖啊!
眾人心里mmp,一個比一個罵的臟,但明面上卻是或俯首低眉,或眼珠亂轉(zhuǎn),就是沒一個敢跟上首會長對上視的,如此過了好一會,眼看氣氛越來越僵,會長的老臉也越來越沉?xí)r,終于冒出個腦子有病的。
腦子有病的這位是個三十郎當(dāng)歲的中年婦人,她是做絲綢生意的,本來產(chǎn)業(yè)還湊和,雖然稱不上多大門戶,但也算是個頗有產(chǎn)業(yè)的小富商。
可奈何,一場生意翻了車。
因為嫌棄人家正規(guī)商船載貨太貴,便私自雇傭了三艘民船來載,運費一下子下降小兩倍,本來正在樂樂呵呵夸自己英明神武呢,可奈何運氣走了背,三艘民船載著滿滿的貨物行駛到海中央,就那么剛剛好的碰到了巡邏的海上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