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之風,這就是大家之風。
——不得不說,在裝模作樣這方面,文秀是真的挺有兩把刷子的。
這場會面其實挺簡單。
婦人的身份其實和瘦猴他們差不多,無非就是懂得經營,名聲打出去了,所以接觸的比那幾個高一層罷了。
當然,所賺銀錢也是那幾個混混不能比的。
畢恭畢敬的遞上手中小箱,然后再笑瞇瞇的將這件事的回報塞進袖口,婦人唇角上揚,眉眼俱彎,然后很識相的告了辭。
畢竟她的這趟行程,所圖目地皆已達到。
物件當面交了付,銀錢順利結了清,然后她還成功的在大金主面前露了臉。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看不到大金主旁邊的兩位小金主,連眼神都開始在她剛放下的箱子上飄乎了嗎?
只是不知他們這種家大業大的高門戶查那窮丫頭干嘛,要是為了找麻煩的話,犯得著嗎?
那窮的,真就差個長袖兜清風了。
心里碎碎念的婦人告辭走了人,而書房里,婦人嘴里說的兩位小金主,文秀和與婦人前后腳進來的文書,也確實沒辜負婦人的識相,兩人幾乎在婦人腳剛踏出主院的那一刻,就一臉興奮的……湊到了公子旁。
咳,興奮歸興奮,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箱里的信息公子還沒瞧呢,沒得先讓他倆占先的理。
倆人都是在謝玉硯身邊伺候近十年的老人,文秀主內,端茶遞水,鋪床疊被,文書主外,外出喝酒,步步跟隨,那么久的時間,這可是他倆第一次見公子主動去調查……一個姑娘?
嗯,就是一個姑娘。
文秀這兩日已經向文書求證過六遍了,對方不僅是位姑娘,還是一位很年輕,很俊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