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說沈明玉做的寒酸,周圍雜院里的鄰居大都是如此做的,至于為什么說是大都?不是全部?
因為有些閑婦,她娶不上夫郎,安不了家,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會拿著前一日掙的辛苦錢跑外面逍遙。
還有些越窮越生的人家,五六個嘰嘰喳喳的孩子僅靠一人,那就別說吃白米粥了,大早上的能煮鍋碴子粥填飽肚子都算不錯了。
飯做好了,沈明玉也沒喊人,就那么自顧自的拿了白瓷碗舀粥,白糯的米粥搭配嗆辣的咸菜,不算美味,但喝進沈明玉這個已經勞累好幾時辰的空肚子里,瞬間撫慰了她餓到打結的肺腑廟。
幸福啊,就是如此簡單。
也不知是不是她這副喝著白粥還滿足的樣子太過寒酸,令旁邊離她家最近的一戶,名叫青玉的兒郎瞧不過眼,沈明玉上一眼瞅見對方明明還在他家收拾好的鍋灶前站著呢,下一秒,她就垂眼喝了口湯的功夫,再抬眼,對方便面色紅紅的站在她面前,且還有一只手往前伸的都快杵到她臉上了。
眨巴眨巴眼,沈明玉才終于看清,被對方拿著距離自己面龐不過二十厘米遠的東西,是塊香噴軟糯的南瓜餅。
嘿!給她吃的干嘛?
拿她當乞丐,可憐她?
她沈明玉再窮也沒有到吃不起飯的地步吧?!
沈明玉內心悲憤。
這青玉小子平時看著是個好的,沒想到骨子里也像極了他那個刻薄的爹。
他爹看不慣她,天天陰陽怪氣的刺她,他呢?更直接,居然敢拿吃的羞辱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明玉在心里很憤怒的怒了一下,然后——“給我的?”
不待對方點頭,沈明玉便很高貴冷艷的拒絕了。
“我吃飽了,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