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研究室趕進度了”
肖巖在餐桌下捏了捏凱西的手指,然后起身。
海茵理所當然地跟著肖巖離開,肖巖轉頭望向凱西的方向,其實自己也很想和凱西一起做研究,進度和結果應該會更有飛躍性吧。
當肖巖離開,凱西也收拾了餐盤,只留下馬克和溫恩交換了一個眼神。
“凱西中校知道肖巖去了南極,他的立場也很尷尬吧。”溫恩撐著下巴。
“天才被菜鳥搶走了研究機會”馬克傻愣愣地問。
“我只是覺得既然他的頭腦比肖巖還要厲害,為什么x2的研究在他晉升為中校之后就沒有成果了。也許他比肖巖更需要南極科研的機會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溫恩輕笑了一聲。
“天才也有遭遇瓶頸的一天吧。”馬克不以為意地抓了抓腦袋。
回到實驗室的肖巖,對于病毒已經全然沒有了研究的興致。
因為一旦與終端連接,說不定就會遭遇阻斷者的入侵。
每當想到屬于自己的思維和想法不斷被對方攝取,思維層不斷被破壞,而自己在慌亂之下毫無招架之力,除了心有余悸就是恐懼。
一連數日,肖巖雖然坐在研究室里,卻只是查看全息影像上的各種研究數據,或者鍵入代碼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實驗,而海茵就坐在他的對面,肖巖知道自己已經被海茵看穿了。
但海茵卻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一周之后,海茵因為特殊任務部隊與中央科學院的聯合會議離開,這是自從他的大腦被入侵之后海茵第一次沒有在他的身邊。
靜坐在研究室中,盡管知道門外仍舊有半個小隊的特種兵在守護自己,肖巖莫名地不安起來。
每一秒的消耗都是折磨。
研究室寂靜的可怕,肖巖打開所有全息影像,任由系統毫無目的地運算,但他自己卻無法真正做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