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趙舒立馬提了杯。
“海量,女王。”林今宜海豹式鼓著掌,晃著起身,把酒杯往趙舒臉上碰,“干杯。”
**…我看你真是醉了。”趙舒把她的杯子奪走
“我沒醉,沒醉,”林今宜歪倒在沙發上,手還保持著舉杯的樣子,“今朝有酒今朝醉,明**……什么來著,愁。”
“明**愁來明**愁。”
“明**愁明**愁。”
“明**……”
“誒,”趙舒打斷她,“記不住別背了,古詩是你的強項嗎,還突然背起詩來了。”
“明**愁來明**愁**,”林今宜癟嘴,哭喪著臉,“是,我不懂古詩,不懂歷史,你清高,你瞧不起我,才這樣折騰我,玩弄我,”
“什么,我哪里……”趙舒頓了頓,無奈道,“又說你老板呢。”
她撫著她,語氣輕哄:“他怎么玩弄你啦。”
“裴行舟你個狗東西,裝什么**—
“對,裝貨,”眼看著林今宜要站起來飆高音,趙舒趕緊阻止她,“他是個大裝貨。”
林今宜又倒下去:“我問……向姐姐,她都沒見過,嗝,把資料壓在玉下面,你沒事找事,針對我,明明,明明就知道我怕碰它。
那么貴的東西,一個不小心我就要打好幾輩子的工,來還債了……”
“惡魔裴行舟你居心叵測!我林今宜每天勤勤懇懇工作,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
“哼,以為自己是皇帝嗎?想干嘛就干嘛,我告訴你,我才是皇上,你個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