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說著,某種閃過了一絲絕望的神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議論聲再度響了起來。
“這是當今圣上的安排?”
“噓,輕聲些。不過,圣上做的**剖掠植恢掛患兩件,多這一件,也有可能。
“陳尚書豈不是要被冤枉?”
“那陳霜玉也是不孝,竟然跟著陷害自己的父親。”
陳霜玉冷笑了一聲,正要說**渏
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安和王到。”
人潮分開,越華匆匆而來。
他看了一眼陳霜玉,淡然說道:“陳淑儀,皇兄好不容易給了恩典,允你出宮,你還是快些去看看你的母親,不要在這里胡鬧了。
要知道,你所說的這些,都只是捕風捉影,并無一點證據可以證明陳夫人的病情另有隱情。你強行報官,這豈不是為難人家府尹?好了好了,都散了,此事就這么結束了。”
越華說著,就要驅散人群。
陳淑儀站在那里沒有動。
她平靜地說道:“的確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所以,我才敲響了這登聞鼓。”渏
陳景明愣了一下。
旋即,他的瞳孔猛然凝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