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裘想了想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那小姑娘真就只是來談生意?”
要真這樣又何必弄那一出?哪怕是上門咨詢他們也有管家負(fù)責(zé)接待**!
若非深居簡出的馬哈曾爺爺在事發(fā)時出來說可以和對方談一談,包括公公在內(nèi),他們已經(jīng)將此視作對揍敵客家**糶疲打算展開報復(fù)了
桀諾捏著胡須哈哈笑了兩聲:“小姑娘倒是有膽魄。走吧,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總不好一直躲在暗處不出。”
席巴和基裘對此沒什么意見,不說這個世界本就是以強者為尊,哪怕是在揍敵客家也有不與強者為敵的家訓(xùn)。
坐在輪椅上看上去似乎不良于行的名為伊芙的小姑娘是不是強者還有待討論,不過她那一手就能神不是鬼不覺讓大半個揍敵客都陷入沉睡的秘法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既然不是敵人,對方又只是給了一個“投名狀”,又何必弄得不愉快給自己豎立敵人。
在桀諾帶著兒子兒媳往客廳來時,李君竹和伊爾迷已經(jīng)是相顧無言好長一段時間了。
終于,還是李君竹先忍不住沉默開口提議道:“大公子要不先去把腿上的傷口處理下?
這么讓血流著挺……”她頓了下,似乎在思考用什么來形容比較合適,接著一句話就不受控制的蹦了出來——“就挺浪費的。”
說完,不僅李君竹自己,就連伊爾迷都有些愣住了。
他略微垂下頭看向大腿上汩汩流著的血,大大的貓眼茫然的眨了眨——浪費?
站在李君竹身邊的源清麿已經(jīng)扭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形容也是沒誰了。
李君竹說完后就先愣住,聽到源清麿的笑聲這才回神。
別說源清麿,她自己也覺得好笑,怎么就想**這個形容?
不過,很快李君竹很快就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用“浪費”來形容了。在笑過之后,她的腦海中不期然的浮現(xiàn)出一群人的身影,其中就有一頭淡金色碎發(fā)與藍(lán)色雙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