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句膽大妄為就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有恃無恐**!
李君竹有好多好多槽想要一吐為快,但鑒于身邊身邊還有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權(quán)者在,她默默將吐槽吞了回去。
“阿竹認為要是沒人為他們做掩護,這架直升機能運進來嗎?”
背手站在李君竹身邊的黃金之王臉上完全不見一絲的不虞,他就像是在教導(dǎo)小輩一樣引導(dǎo)李君竹去思考。
李君竹自然能想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都這樣了軍隊居然還是全無反應(yīng)!
黃金之王哈哈笑了兩聲,抬手在李君竹的頭上揉了一把,“所以要拜托你了**。”
李君竹:**…
明明只要找到大本營直接莽過去很簡單的一件事,因為要把暗中與黑衣組織勾結(jié)在一起的內(nèi)鬼一一排查出來,于是只能迂回進行了嗎?
李君竹有些惆悵**酒,這樣好難的。況且她還有另外的委**冢并不是與人合作就能簡單搞定
通過在店里打工的公安臥底,她這才勉強摸**組織冷血殺手“琴酒”的身上,雖然據(jù)說這位殺手先生很得boss的賞識,算是組織里的三把手,可他實在太過小心,做任何事都不不留下任何把柄。
李君竹讓擅長潛伏的短刀跟蹤了兩**,結(jié)果一無所獲。甚至,差一點就在對方眼前暴露。
琴酒超乎李君竹想象的敏銳,對“**”和“氣機”似乎也十分敏感,稍微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都能立即發(fā)現(xiàn)。這讓負責盯梢的小夜和藥研很難靠近
跟蹤了兩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找到。
回到此刻,看到掃**東都鐵塔的直升機忽然尾端冒出一陣火花和黑煙不受空的下墜,李君竹輕輕扯了下嘴角。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戰(zhàn)機出動,就是不知是琴酒運氣不好買**“崴貨”還是遇**什么意外。
七釜戶距離東都鐵塔有些距離,哪怕用上了望遠鏡,李君竹也只能看個大概可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一旁黃金之王慢悠悠的開口:“雖說暫時不能打草驚蛇,但必要的警告還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