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喬問完了陳語,就連沙鷹都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變態shā're:n狂,”沙鷹低聲:“可是你這樣是沒用的,現在王遠山說的最有道理,從理智的角度來看,你的嫌疑最大,如果他們對你沒有我的了解和熟悉,是不會相信你的,更會顯得你心虛。
阮喬搖頭:“謝謝你的好意,等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沙鷹以為她要開始陳述了,卻沒想到阮喬還在繼續問用餐者,這一次,她的對象變成了那個摔死的中年婦女曹晴。
阮喬:“飛星公司是一家包含出售虐殺影像為業務的公司,這一點,王玲朱應該知道。”
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被脅迫著拍攝了視頻,最后失血過多而死。
“它們或許還有別的業務,但目前來看,我們能夠了解的就是這些,或許我們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阮喬繼續道:“它們在十年前,經營著一個視頻網站,表面上是正規的,實際上還有一層暗網進行不法交易,而高樂公司,和他們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一點,章臨書姐妹都清楚。
“陳語死的時候,很符合被虐殺的情況,”阮喬道:“因此,我懷疑飛星公司和這件案件有關系,還有一件事,就是大力王被發現的時候,是在楓葉公園附近的河流里溺亡。”
男孩手里的玩具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第一次看向下面的人。
“陳語死亡的地點,王遠山家,也是在楓葉公園附近,為什么這一切,都那么巧合?”阮喬道:“是不是,兇手就是在那附近活動。”
“這一點我也同意你,”王遠山在第一晚的時候沒有多出頭,那是因為不會涉及他的問題,但是當他受到威脅的時候,他不會坐以待斃:“我要提醒你的是,不僅是我,你也經常在這一帶活動,甚至,剛才你自己說的,你在楓葉公園附近有個朋友。
這個朋友是否存在,是做什么,還是說,你自己潛意識里有一個變態的虐shā're:n格,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而把他幻想成了有一個朋友。”
阮喬被王老師的編造能力逗樂了。
如果蘇席知道自己被王遠山說成她的另一個變態人格,不知道會怎么想。
“王老師,你的節奏真的很好。”
“謝謝夸獎,作為一個音樂老師,我喜歡掌握自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