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的雨聲聽得人煩躁,深夜里的敲門聲顯得格外地突兀。
阮母原本也只是才躺下,聽見敲門聲,起身穿了鞋,又出來看情況。
超偏遠村和其他的普通村子一樣,平日里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大家睡得都很早。尤其是這幾天水電站出了問題,供電還沒有恢復,沒有照明,村子里的人入夜都睡了。
如果有誰會在半夜十二點來敲門,那一定是十萬火急的大事。
屋子里的氣溫很低,阮喬站在門前,敲門聲還在繼續。
非常的機械又執著。
阮母把她往后面拉了拉,隨口問了一句“誰呀”。
咚咚咚。
沒人回答,但敲門聲還在繼續。
阮母也害怕起來,外面的人的敲門聲實在是太詭異了。
正常人敲門的速度多少都會有變化,但外面那個人似乎是某種定時的機器,用均勻的速度敲著門。
“是陳伯嗎?”阮喬忽然問。
“你這個傻孩子瞎說什么!”阮母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陳伯都已經走了好幾天了,怎么,怎么會……”
“是,我。”
“小,阮,開,門?!?br/>
陳伯那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帶任何的感情,語調幾乎沒有變化。
阮母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