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食大人,有客人要向您挑戰?!?br/>
金鉤臺的頂樓為上下兩層的天井結構,非常寬敞,守場護衛們將陸平安三人帶到一層后,立刻便有人小跑到二層最大的一間屋室前通稟。
“嗯,知道了,讓他等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雕飾考究的四開黃花梨木門內,才傳來了一個略微不耐煩的聲音,聽上去像個年輕人。
聞言,陸平安和江月白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時,守場護衛中,一名領頭模樣的高瘦男子看出了二人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我們掌柜是城主的第十九子,雖然年輕,卻是不世奇才,至今還沒人能在對賭中擊敗他?!?br/>
“哦?!?br/>
陸平安冷冷應了一聲,并未給這名金鉤臺的鷹犬好臉色。
話說回來,這位百食一族的家主倒是挺能生的。
而且桃食謙年紀輕輕便能勝任,占據家族收入大頭的金鉤臺的掌柜,可見其才干頗高,不容小視。
“請問三位,你們待會兒是一起比,還是一個一個來?”
等待中,就見一名身著紫金袍,管家模樣的老者,端著一只上蒙黑布的鐵托盤從另一間屋室走出,來到三人近前詢問道。
鐵托盤用料扎實,粗略估計,起碼得有十幾斤,而這名老荷官則是以單手托舉,并且十分輕松,想必也是有修為在身。
“你問他們兩個吧,我反正一定會參加?!?br/>
江月白抱著胳膊,看了看身旁的二人。
“不不不,我不比?!?br/>
田和完不想蹚這趟渾水,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