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輕蔑一笑,道:“那我倒要問問了,你打算怎么成全我?”
紀長歌狠狠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上官興也說道:“你這家伙膽敢不敬少教主,光是這件事,就足以定你死罪了!”
陸平安平靜道:“首先,我不知道你們總壇這邊的規矩是什么,但我為人處事有一個很簡單的準則,那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怎么對我,我就是怎么回敬給他的,如果這就算死罪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說著,陸平安又看向紀長歌,道:“其次,即使你想殺我,問題是,你真能殺得死我嗎?你有那個實力嗎?
之前我元陽九重初期,就能打敗元陽九重巔峰的你,如今你我同等境界,你憑什么贏我?當然,你要說叫別人幫忙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陸平安這番話,讓紀長歌一時間無言以對,只因若是單打獨斗的話,他還真沒把握能穩贏陸平安,而要是找人幫手,那未免就太丟人現眼了。
可上官興卻還是說道:“你的人生準則是什么,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而雖然教規也沒有寫明,對少教主不敬就是死罪,但事實上,我哥是完全可以出手殺死你的。”
陸平安絲毫不懼,淡然道:“所以你們現在是打算要殺我了嗎?”
他們自然不會隨意殺人,更何況陸平安還是東部分壇的護法,又不是那種殺了之后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的小人物。
上官興那樣說,只是為了嚇唬一下陸平安而已。
可沒想到陸平安一點都沒有被嚇到,還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上官興盯著陸平安,道:“看來你膽子還挺大的嘛?!?br/>
陸平安道:“我只是不畏強權罷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些家伙一樣,會對你們瘋狂搖尾巴,巴結討好的?!?br/>
這所指的當然就是周圍那些家伙,但他們也只能暗自惱火,卻不好發作出來,因為他們一旦出言指責陸平安,反而就是對號入座,承認了自己是在巴結上官復等人。
而上官復本人則是輕笑了下,道:“你小子嘴還挺毒啊?!?br/>
陸平安道:“他們剛才在旁邊叫得也挺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