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內,凌籟始終維系著低調柔弱的形象。否則也不至于被一個旁支郡主當門叫囂。如今她決意親自去探望伊藤與母親,自然也不可能率眾而去。
頂多帶兩個隨從,服侍她的基本行動。
凌籟的府邸沒有門檻,在家里,她大可自由行動。可去了外面,哪怕只是一個斜坡,就能難倒用手前行的凌籟。所以帶一兩個隨從,完全可以理解。
除了蕭正,凌籟還帶了一名年約二十五六歲,模樣端正卻并不惹眼的年輕女孩。但蕭正僅看了一眼,便能猜出此人實力不俗。起碼也到了普通強者的水平。
從她和百地三井交流的態度來看,此人應該也隸屬百地一族,是百地門人。
單從這一點,蕭正也能猜出凌籟野心不小,是個雄才大略的女性。要不然,她身邊豈能網羅如此多的強者?要知道,放眼華夏各大豪門,能像凌籟這樣身邊高手如云的,也極為少見。
頂多也就那幾個頂級豪門可以辦到。
區區一個不受寵的皇族殘女,做到這一點該花了多少心思?
如蕭正所料,百地三井并未尾隨。一是凌籟說過,百地曾暗殺過伊藤,一旦現身,極有可能引起伊藤的懷疑。二嘛,凌籟身為皇族后人,即便任務失敗,伊藤也未必敢對她下殺手。
畢竟,伊藤再強勢,有手段,恐怕也不敢公然嗜殺皇族成員吧?那可就不是人命關天的問題,而是挑釁皇權,乃至于國民信仰的大事故!
出了皇宮,蕭正親自抱起纖細柔弱的凌籟。身邊那名女隨從,則是十分熟練的折起輪椅,放在了轎車的后備箱。
剛一抱起凌籟,蕭正的鼻端便涌現一股清雅的芳香。觸感亦是柔軟鮮嫩,宛若抱著一團棉花,手感極佳。
因為蕭正對路況不熟,凌籟雖完整的保存了雙腿,不至于肌肉萎縮,變得畸形。但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的她也今生與開車無緣。
故而蕭正抱著凌籟坐在后車廂,把駕駛位留給了那名神秘的女隨從。
眾人坐好之后,轎車緩緩前行,蕭正左右無趣,便是打開了話匣子,微笑問道:“之前聽親王殿下提及,百地奶奶曾暗殺過伊藤。那她至今留在親王府邸,怎會無人知道?”
凌籟聽得出這是蕭正的試探。卻也并不在意,只是面色溫婉的解釋道:“她每次執行任務,都會進行全方位的儀容,偶爾連身高也會調整。自然沒人把她與我身邊的女官聯系在一起。
蕭正恍然大悟,點頭說道:“那倒也是。百地奶奶易容術世界頂尖,要蒙騙人的眼睛,著實簡單得很。剛才我看了一眼后視鏡,都有些認不出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