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殃感覺自己的屁股上著了火,迫不及待的就要出門,身后卻傳來了讓他無比熟悉又毛骨悚然的聲音。
“掛了九門?”
霍殃垮著臉,慘兮兮的轉身,“小叔,學校的課很無聊,我并不是學不懂,只是不想學而已.......”
“霍殃,你脖子上頂著的是腫瘤么?掛了九門課,你怎么好意思姓霍。”
霍權辭一般不損人,但損起人來一般不是人。
霍殃下意識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這么英俊瀟灑的臉,怎么能是腫瘤呢。
moon牽住了霍權辭的手,嘴角冷漠的彎了彎,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轍,“爹地,你以為霍殃為什么會這么高,因為長那個腦袋就是為了顯高的。”
同時被兩個人嫌棄,霍殃的心碎成了渣渣。
他本來想在京都多玩幾天的,但是moon背叛了他們之間的革命友誼,所以今晚就得滾回去。
不過看到moon變成這樣,他很開心,以前在紫園,只有他陪著這個孩子。
moon的內心世界很蕭條,能讓她心甘情愿穿上粉色兔子睡衣的人,也就只有時媜一個。
moon開心,霍殃就是被攆回去也覺得值了。
隔天是修羽和單薇的婚禮,幾乎全城都在報道這場婚禮的情況。
時媜化了個淡妝,就跟著去了現場。
稍微懂點兒禮數的人都知道,在婚禮上不能搶新娘的風頭。
然而時媜剛到現場,就發現了一個穿著白色拖尾裙的女人,裙擺很大,以至于走在她身后的人,會不小心踩到她的裙子上。
她的身材很好,頭上戴著仙氣飄飄的花環,走路搖曳生姿,背上露出了漂亮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