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任秋來到武院,被眼前熱火朝天的場面,給震撼到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建筑工地,數千人忙碌,一個個身穿武院灰色衣袍的弟子,拿捏著棍棒,在不呼喝監督。
一條狹長的城墻,已經有了半人高,圍了一個巨大的范圍,并且在不斷地加高。
圍墻里,也在修建房屋,本來的武院地址,更是被推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地。
這是在建立城堡么?
任秋咂舌,此時已經有武院弟子看見他,小跑過來行禮:“任師兄。”
“這是?”
“二師兄說咱們咱們地方太小,要建立一個大的城堡,以供眾弟子習武。”
是么?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任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著武院弟子越來越多,之前武院確實容不下,但不至于重新建立一個城堡啊,而且還建立這么高的城墻。
這是要防備什么?
他微微頷首,讓他繼續做事,旋即邁步而入。
那弟子回去后,旁邊一弟子疑惑:“那人是誰,怎么沒見過?”
“任秋任師兄,算是老資格弟子,比咱們都早入院兩年,為人很低調,但你可不要小瞧他。”
“他很厲害?”
“厲不厲害不知道,但之前有個五師兄,曾和他有過節,結果呢……那位五師兄死了,而他還活著。”
……